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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
  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一颗呀一颗种子是我心里的一亩田
  用它来种什么用它来种什么
  种桃种李种春风
  用它来种什么用它来种什么
  种桃种李种春风
  开尽梨花春又来
  那是我心里一亩一亩田
  那是我心里一个不醒的梦
  受到emali的感染,产生了把自己买春的故事写出来的想法,今天终于有时间啦。首先声明一下,如转载,请不要修改文字,以示对作者的尊重。
  我对女人一直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小时候多的是神秘,长大以后则更多的是欲望。我不知道别人的手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我觉得我的手淫体验已经相当的早了。
  大概是初一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了频繁的手淫。而最早的记忆则是5,6岁时与同龄小伙伴之间的性游戏。
  北方的农村由于贫穷和寒冷,往往父母孩子都睡一条大炕,盖一床大被。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也让我早早知道了人世中男女之间的那一桩奇妙的事情。尽管父母做的很隐秘,有时半夜醒来还是能够感觉到那不一般的活动。那时只是一种好奇,由于没有欲望,也就无法明白其中的欢乐。
  (北方的大炕真是好啊,解决了现在都无法解决的儿童性教育问题,呵呵,真是启蒙有方啊。)
  也许孩子们都有类似的经历,好像无师自通般对男女之事都颇有知晓。有一次,一伙人,大概有那么7,8个吧,相约去闯山洞(农村的孩子没有机器堆砌起来的游乐园,但是山村周围的山川河流又是他们天然的欢乐之源)。在一截短短的蜡烛的指引下,我们怀着战栗和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开始了探险,那是村民为做土砖挖黄泥挖出来的一个山洞,很深,透着湿气。
  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大家的好奇心突然转向了性的游戏,在快速的交流和配对之后,一对对小男女便在潮湿的地上有模有样的作起来。我选了一个熟悉的丫头,无需费劲,双方自动脱掉裤子。她坐在地上,身体后仰,双手向后支在地上,我便趴上去,黑影里把小弟弟送到她两腿之间,小弟弟接触肉体的刹那感觉很是柔软,按着想象的图象,我开始轻轻的一下一下触碰她柔软的部位,象《白雪公主》故事里的小矮人dig,dig地掘着土地。
  其实那时除了好奇只外并没有体验到任何快乐,唯一的记忆是她的肉体很软很软。后来不知怎么就散了。
  我第一次有了欲望的冲动大概在上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家里翻到了一本父亲高中时的生理卫生教科书。那时的教科书其实连个生殖器的图象都没有,俺也读不懂文字,翻到一页,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仰面朝天躺着的线条画,两条腿勾勒得笔直修长,空中一只杯子朝下倒水,水流成一条线冲击到女体的阴部。
  突然我的心里和身体起了异样的反应,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在春天的野地里突然嗅到了野花的气息。现在我知道那是我性的启蒙时刻。
  我偷偷撕下那一页,藏在书包里。
  也不知这页书跟随了我多少天,我有空就拿出来偷偷的看,心里溢满了那种说不出的感觉。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放学,我溜到厕所里,掏出小弟弟对准图上的女阴狠狠的顶,潜意识里觉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物质需要释放出来,但是却不知道怎样释放。
  那以后我上厕所就对隔壁的女生想入非非,农村的厕所简单的很,一条粪沟在身后,身下一个量坑,为省事,男女公用一条沟,中间砌一道土墙隔开。所以我老想从土墙下面的粪沟空洞处瞧过去,但是太难了,弄不好就会掉进粪沟。
  一次课间时间我忍不住拿起一块石头从那个空洞处扔向壁粪池,只听扑通一声接着又听到女生的尖叫,一个女生哭着鼻子跑出来,裤子上一定沾上了脏东西。
  片刻之后我就乖乖的被老师罚站一上午。在老师看来,我只是因为调皮而已。
  其实我知道我是被欲望所驱使的,可是谁知道我的秘密呢,呵呵?
  (Sorrytosaysomuchboringthings。既然我要写的是买春记事,那下面就言归正传。)
  第一次买春是我到北京读硕士的第一年春节,我应本科同学道子的邀请,到深圳他家里过年。其实去深圳只是叙旧,没有想着要体验这种男女之情,况且节后我还要去安徽我的女友云那里去(提到这个女友,心里就充满内疚和痛苦,心情就不爽的很,后面会提到原因的)。
  到了深圳道子家里,见过他两个妹妹,可惜两个妹妹都不够漂亮,大妹妹甚至显得有些丑。
  道子也屡屡跟我提起很担心两个妹妹都嫁不出去,甚至提出要我娶了他大妹妹。我自然是死活不干。Bytheway,我现在承认了情人眼里是可以出西施的,因为两个妹妹不久就都嫁了出去,而且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都深得老公的疼爱。只是不知道除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
  原因之外,是不是还有一些特殊的惹人怜爱的地方,就不知道啦。(呵呵,不能再扯了,文章是要拿给道子看的,不能让道子骂死我。)
  应道子的介绍,我们当天下午马上就去找一个庙里的老道,据说算命很准,让我去跟老道切磋一下。路上道子不停的诉说没有女人的日子不爽之类的话,我相信道子还是处男一个,都26岁了,没有体验过男女之事,因为我也是一样。说到动情处,道子愤愤的骂起来,也没有心情找算命老道了,结果去跟老道掖业叵侃了一会,感觉也就是个象我一样的骗子,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天色已近黄昏,道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望远镜,对着对面的楼房巡视了一番,说到:“靠,今天没有发现目标。”原来道子为排寂寞,常常用望远镜查看对面楼上有没有女人洗澡啊之类的事情。这让我想起了快乐的大学生活。那时我们对面的楼上住着一群女研究生,我们便常常拿着望远镜窥视对面的窗口,偶尔还能见到女生换衣服啊之类的场面。
  呵呵。不料对面也有些变态的女生拿望远镜瞅我们,于是经常就彼此吆喝几声,聊解饥渴。不久我们班的宿舍出了名,可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不知怎么就给对面的女生告发了。一天夜里,正当我们津津有味的扫视对面的时候,门被悄悄的打开了,校保卫处的巡逻人员将我们逮个正着。没收了我们的望远镜不算,第二天还把我们叫到保卫处,严加拷问,每个人分别写口供。把我们班主任气得简直发疯。
  看看晚餐还没有准备好,道子拿着望远镜,说句:“跟我来”,就带我出门爬到楼顶。
  天边已经布满了红霞,虽然有些冷,道子还是很兴奋的东瞅瞅,西瞅瞅,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可是巡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气得道子骂个不停。我们转过中间的阁楼,突然发现横着几根竹竿,上面晒着女人的衣服,道子立即兴奋起来,走过去,发现了女人的奶罩和内裤,道子狠狠的在上面摸了几把。我想如果我不在场的话,他一定会拿到鼻子上吻个不停的。
  正当我们戏谑之时,突然听到铁门的响声,连忙放手,就见来了收衣服的人,她看看还在晃动的衣物,狐疑的盯了我们几眼,不作声的收了衣服走了。道子盯着她晃动的臀部,咽下一口唾沫。
  吃过晚饭,道子和我去看三级片。我们走进路边一家影厅,买票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放映很久了,是一个很无聊的泰国捉妖片子,虽然有些用搞笑的情爱镜头,却很是无聊。我说走吧没劲。道子说:“你懂个屁,现在深圳严打,一般放映厅都不敢明放,等夜深就有了。”
  我耐心等到片子放完,又换一片,果然已经是三级的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三级影片,但刚开始的画面还是让我受不了,感觉下边慢慢涨了起来。我悄悄看看四周,大部分是男性朋友,也有零星几个女人。慢慢我就被那些情色画面吸引进去,女主角巨大的晃动的乳房不停的刺激着我的眼睛,让我呼吸都感觉不畅。鸡巴不停的涨大,却又被内裤束缚,感觉是越来越难受,忍不住偷偷用手把它摆了个位置,好让它从内裤的束缚下挣脱出来。
  其实美丽如白鸽般的乳房我也是见过的,那是在同济大学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我因为补军训的课(不补无法毕业,娘的),可是军训是9月份,到那里去补呢,后来武装部让我参加他们的一个国防教育展览活动筹划,算是补军训的课啦。活动的准备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期间有一个一年级的上海女生来勤工俭学,我们便有机会在一起工作。
  做展览展板的时候需要把泡沫板用裁纸刀划开,她在对面比着长尺,等她放好位置,我就开始用刀子裁开。展板放在地上,她就跪在旁边以方便工作。我裁完一刀直起腰来歇息时,突然被眼前的一对肉感十足的小乳房弄得晕眩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女人的乳房。
  她的领口过宽松而奶罩又太大,所以差不多整个乳房都暴露在我的眼睛之下。我迅速的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我们,连忙又大胆的肆无忌惮的瞅了起来,她仍然手上忙碌着,对我的观察一无所知。
  随着她膝盖轻微的移动,双乳在膝盖的压迫下轻轻地变形和起伏,使得那漂亮的乳沟也时深时浅的起伏着。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啊。就在我看得口干舌燥时,她在下面说了一声“好啦,割吧。”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开始继续工作。
  那天下午真是难以忘怀啊,在白鸽般迷人的少女的乳房上,我似乎看到了快乐的源泉。
  后来,我们彼此很快熟悉起来,显然她对我也有了些微的好感。武装部二楼的厕所很小,是男女共用的,一次,我正在撒尿,她忽然闯了进来,看到我,一声尖叫就跑了。
  等我整理好回到工作间,她早已经拿着大扫把站在那里,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劈头盖脸向我抡过来,嘴里叫着:“让你不锁门,让你不锁门!”弄得一屋子的人都莫名其妙。
  从那天开始,她忽然变得很是温顺(呵呵,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了我的小弟弟的缘故)。
  等我完成任务想到南京找我兄弟的时候她一定要跟我一块去玩。没有办法只有带她去了。我兄弟接我的时候很是诧异,怎么我还带来一个上海妹妹。问我:“是女朋友?”
  我否认了。
  吃过晚饭她洗完澡,把洗过的奶罩和内裤拿到阳台上晒,不料我兄弟的晾衣架刚刚好位于她够不着的位置,她羞涩的喊我,让我给她晾好。我捏着她的奶罩和内裤,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我看了她一眼,她羞涩的低着头,惹得我心头不由一荡。
  兄弟给她腾出一间小屋,我们睡在大屋。南京的夏天蚊子太多,我只好给她点了蚊香送过去。我敲敲门,她在里面犹犹豫豫的说了一声:“进来。”我推门进去,我靠,好一幅海棠图啊。她半靠在床头,修长嫩白的双腿微微曲着,露出睡衣底下白色的内裤。
  琢磨不透的目光在台灯的衬托下显得有一些迷离。我的小弟弟立刻起了反应,她居然没有将腿放下来。
  我的心在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是引诱我?还是无意?望着她闪烁的眼神,心里感到一阵慌乱,想不顾一切扑上去,又怕她大声反抗。然后,我居然作出了让我吃惊的决定,我把蚊香放在桌上,说了句:“该睡了。”就走出了房间,还回头叮嘱她别忘了锁门!我靠,这是我一声中做得最蠢的一件事啦。一夜我只有拚命骂自己愚蠢,还要忍受欲火的煎熬。
  早晨醒来,我和她就像无事一样相互招呼(妈的,本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嘛),我陪她到中山
  陵玩了一趟,彼此间的话语突然少了。人生真是他妈的奇妙,如果没有昨夜的小插曲,我们肯定笑笑闹闹的过一天,可是因为我的退缩,我们之间忽然就不再和谐了,甚至觉得有一些东西永远的失去了,我们的感情不能再进一步的推进,甚至也无法保持最初的水平。
  结果只能是不可逆转的倒退,以致相互冷淡。男女之间,真他妈的难以琢磨。我们无聊的玩了几天,就匆匆分手了,她回到上海,而我则朝山东的老家奔去。
  我望着屏幕上跳动的巨乳,淫荡的呻吟声直灌双耳。我情不自禁的将手伸进裤子的口袋,隔着内裤抓住我暴涨的鸡巴,随着那跳动的巨乳揉搓起来,不一会,一阵快感袭来,精液打湿了内裤。当精神松懈下来,那淫荡的画面已不再吸引我。
  我看了一眼左边的道子,正在如醉如痴的盯着屏幕,从他僵硬的姿态看来,他也在拚命忍受着内心强烈的欲望。
  我再环顾四周,发觉大家都凝神屏气,寂静的屋子里只有女人的呻吟声在飘荡着……
  夜里一回家,我们就忙着洗澡换内裤,我已朦朦中快要睡去,还听见道子在辗转反侧,偷偷地玩着他的小弟弟。
  离大年三十还有几天,道子和我一商量,何不去惠州找花猫玩玩去?于是我们立即跳上长途汽车奔惠州而去。车上一打电话,花猫已经回到博罗的老家。于是我们到了惠州后未作停留,径直登上去博罗的汽车,又颠簸了几个小时,才与花猫碰上了面。
  花猫在大学是就给我们讲过他高中同学带他玩小姐的经历。工作后自然更没少干。道子坚决要求见识一下女人,花猫说现在都过年了,小姐们都回家啦,那里有。经不住道子的再三恳求,我们就在当天夜里走到博罗县城的街上,到处寻找。果然如花猫所说,连奔几个老地方,都是冷冷清清。花猫有些不耐烦了,要回家。道子让他再试一次,花猫说,好吧,最后一次,有一个地方听说早已经改邪归正了,去那里碰碰运气。
  结果是那个发廊灯火通明,我们鱼贯而入。花猫熟谙此道,连我和道子是个雏儿都忘记了,麻利的窜上一个座位,用浓浓的粤语说道:“洗头。”其实我是听不懂粤语的,只是看到小姐拿起洗头液开始操作我才明白。
  我和道子羞涩的站在一边,花猫回头看来我们一眼,招呼道:“坐啊!”
  这时已经有小姐热情的走上前来叽里咕噜的问我们要不要洗头啊之类的话,可惜听不懂粤语,我被一个妹妹拉到一个座位上开始洗头了。道子与我相邻而坐。其实我的心里很是发虚,毕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不知道行规啊。我显得稍微有点局促,她显然也看出来了,轻声问道:“第一次到我们这里吗?”看我没有反应,她又用普通话说了一遍。
  “是的。”我答道。
  “你们是一块的吧。”
  “是。”
  “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啊。”
  “是的,我是山东人。”
  “出差吗?”
  “不是,找同学玩。”
  “噢。”
  我看出她似乎还想跟我介绍点什么,例如我们这提供某某服务之类的,可是最终没有说。我因为太生,也不知道说什么,彼此沉默中只听得见她轻轻揉搓我头发的声音。
  我斜眼看一眼道子,靠!在门外疯狂的不得了,现在居然也像一只小绵羊一般温顺。我又从镜子里向右看去,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穿着皮裙的姑娘。长得很美,是我喜欢的类型,端庄秀丽,身材丰满修长。
  如果不是在这里,我简直不能相信她的身份。我定定的瞅着她,心里不由感到惋惜。
  忽然,她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看什么嘛!”
  我微微有些脸红,把头正过来,才开始从镜子中仔细打量她。她长得不算难看,可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画着淡妆,没有过多红尘女子的味道。我的头偶尔碰到她的乳房,感觉很是饱满。开始纯粹是无意,慢慢地我有意识的将头靠到她的乳房上,她看出了我的技俩,忍不住脸转向一边笑了。
  我被她看穿,心里发窘,不敢再放肆。就这样沉默着,她也感到有些闷,估计也摸不透我是否有意做更进一步的事情,便试探着将我的头又掰向她的乳房,我却感到紧张起来,假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终于洗完了,她忽然问道:“要松骨吗?”我已经听道子说过松骨就是按摩的意思,因此理解起来并不困难。我看看道子,道子却把脸转向了花猫那个角落,我们发现花猫居然不见了,显然已经上楼去啦。我和道子点点头:“好吧。”
  我们四个人走在楼梯上,我的心其实已经处于紧张状态,不知道下来会怎样。
  正好单个包间用光了,她问我们俩到一个房间行不行。我和道子巴不得这样,好彼此有个伴啊。
  进了一个屋子,两张床中间用帘子隔开,床铺还挺干净,她说:“要关灯吗?”
  我又和道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意了。
  然后就开始松骨了,说实在的,虽然可以看出她受过专业训练,可是我还是感觉不舒服,又捏又拽又压又拉的,很不习惯。她们还是看出了我和道子的紧张,我不好意思的说:“我们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骗谁啊!”
  “真的,不骗你。”
  她不置可否,但是又过很长时间,我的紧张还是没有完全消退。她便有些相信了:“真的是第一次?”
  “真的。”
  “从哪里来的?”
  “北京。”
  “是嘛,北京很大很漂亮吧。”
  “没觉着。”
  “北京没有发廊吗?”她似乎还是不能相信我是个雏儿。
  “应该有吧,可是我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所以也没有去过。”我回答。
  一时又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她问:“舒服吗?”
  “嗯,还好。”我应付道。其实在她放温柔的动作中我的紧张已经慢慢消解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弥漫的欲望。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抚摸起来,感觉很光滑。她没有反对,任我捏着。我不知是胆子大起来的原因还是受欲望的驱使,猛地将她一拉,她没料到我的动作,直接就倒在我的身上,我右手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乳房,好软啊,第一次用手体验的乳房!
  想想我已经26岁的高龄,今天才算真正摸着了魂牵梦绕的女人的乳房,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悲凉的感觉。贪婪使我忘记了一切,只是不停地捏着。她只挣扎了一下,没有再反抗。
  我的手从她衣服下面伸进去,不料这次她却坚决不肯,弄得我很是诧异。
  (直到后来出来我才知道,原来这里的规矩是先付钱才可以有进一步动作的,呵呵,真是惭愧。)
  她也不主动摊牌,只是不肯,后来被我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让我进去了。我的手与光滑细腻的乳房第一次的接触给了我无尽的快感。
  (sorry,写不下去了,忽然没有了心情)
  (嗨,还是接着写吧)
  我狠命地捏着,揉搓着,恨不得把两个乳房压扁在手心。弄得疼的时候,她也呻吟几声。我的鸡巴和她的大腿接触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涨得硬硬的,顶在她大腿的内侧。
  好久我的手才从她乳房上腾出来,开始向腰间的腹地划去。她的腰带很紧,我只能将手插进腰带一点点,隐隐能够感觉到耻骨上的几根毛。我看无法进入,就拼命要解她的腰带,不料这一次她死活不肯纵容我。
  试了几次无法成功,我气得只能双手抱住她的屁股,将鸡巴使劲地在她的两腿之间摩擦。双手惩罚似的使劲捏她弹性十足的屁股。
  任我胡折腾了一番,不知是她被我猴急的样子感染,还是察觉到我真的是一个雏儿,她忽然俯到我的耳边,悄悄对我说:“我给你打手枪吧?”我却坚持要她解开腰带,她很坚决地拒绝:“不行就是不行嘛!”我看她如此坚持,唯恐惹她生气,不给我打手枪了,就不再强求。
  我停止了疯狂的举动,稍微安静下来,这才有空注意隔帘的道子。发现道子早已跟那个她唧唧歪歪不成样子了,一起嘟哝着我听不懂的鸟语,看来也已经很放肆啦。
  她让我仰面躺好,把我的上衣推到胸口,左手支在床上,右手轻轻的抚过我的肚皮,抚摸一会儿后便划向小腹。温暖的手温柔的抚摸,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激动。
  她很有经验,开始只是在我小腹上不停的抚摸着,很久才轻轻下转,手指插进我的腰带,突然的进入让我产生了一阵快感。渐渐的她的手进入内裤里面,可惜由于腰带的阻碍,她无法触及我的鸡巴。
  她在内裤里又抚摸良久后才抽出来。她直起身子,用双手将我的腰带解开,我静静的注视着她。在她拉开我拉链的刹那,忽然感觉她就像我很久不见的情人,完全没有了身份的隔阂。
  几年以后,我回想起这段往事,忽然感到一阵悲哀,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为什么我的第一次居然需要在一个卖春的女人那里开始?我相信很多人会发出相同的疑问。
  我14岁就已经性成熟了,为什么还要再过10多年才能得到正常的男女间的欢愉,而这10多年间不断勃起的欲望只能通过自己的双手来解决?难道两性的欢愉是不正常的吗,是被世俗的社会所斥拒的吗?为什么男女只有确立了明确的婚姻关系,规定了相互的权力和义务之后才可以享受这种欢愉呢?为什么社会只提倡带有生育目的的性的行为?婚姻是怎样成为一种制度,导致了婚姻之前的种种性的交往成为社会的禁忌?
  (我相信婚姻制度出现之前的人类是很自然的看待彼此的性行为的,只要有需要就可以得到满足,而不必自己为自己服务吧)
  (走题了,看官一定不耐烦了吧,呵呵。)
  她的右手再次进入我的内裤,直接握住我的鸡巴,将它搬正,这样我的鸡巴避开了内裤的束缚,傲然挺立起来,变成与小腹成30度交角的状态。她摸遍我的鸡巴,突然朝隔帘叫起来,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鸟语,那边的女子也回应几句,走了过来。
  我正在狐疑,那女子突然朝我鸡鸡抓过来。我吃了一惊,躲闪不及,被她摸个正着。然后她也叫了起来:“真的好大啊,看不出来啊你。”
  她说的是普通话,我这才明白,原来她们在谈论我鸡鸡的大小。我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鸡鸡个头还算不小,以前老以为别人的都比自己大哪。虽然澡堂里也偷偷观察过别人的鸡鸡,可是不容易看到勃起的状态,所以也就无从比较。我那时很瘦,只有110斤,看来以我的体重有这样的鸡鸡应该满足啦。
  那位走开了,她继续抚摸我涨硬的鸡巴,我的欲望已经积聚到顶峰。每一次的轻抚都有引爆的危险,我尽力忍住。她真的很有经验,也倾注了温柔的感情,她的眼睛偶尔与我对视,便会轻轻一笑。我不仅迷惑起来,这是买春吗,也许情人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吧。她继续用手抚过我的龟头边缘,那是最敏感的地带,看来她很清楚。
  一阵强烈的欲望升腾起来,我已无法控制。我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双手抱住她的屁股狠命压上我的鸡巴,鸡巴在她两腿之间搓弄几下,快感直冲脑门(拿大话西游的说法,是打了一个冷颤,呵呵),精液直射出来,喷洒在我的内裤里。我死死的顶住她的大腿,一动不动,任快感的脉冲过去。
  过了一会,她直起身子悄悄问:“射了?这么快。”
  我默认了,是的,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我就达到了高潮!我自己都感到诧异。看色情文学的描写似乎至少要几十分钟的啊,一瞬间我对自己的能力甚至产生了怀疑。
  她似乎相信了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又似乎对自己的本领有几许得意。她盯了我几眼,看我倒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又轻轻问我:“要不要我拿卫生纸来?”我没有回答。
  她悄悄地溜出门外,一会儿又那溜进来,手里拿了一卷纸,扯下一?塞进我的?裤,我要她给我擦,她不太愿意,我只有自己整理一番。
  欲望过去之后,我对她的乳房似乎已不感兴趣。我们并坐床上,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闲聊起来。
  “怎么有空过来找同学玩呀?”
  “我是学生,放假了。”
  “大学生吗?”
  “研究生。”
  “真的?”
  “是的。”
  “呀,研究生还这样!”她的意思是买春吧。
  “是啊,年纪大了,憋得慌,没有办法啊。”
  “没有女朋友?”
  “有一个吧,隔得太远。”
  “有女朋友还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我反问她。
  “你不应该。”
  “也许吧,谁知道呢。”我情绪有些低落:“不过今天是我的第一次,不管你信不信。”
  她沉默了。
  就在这时,听见花猫在楼梯上喊:“合子,道子,妈的还不出来!都一个半点啦!”
  道子就说走吧,我们四个稍做整理,开始向门边走去。路过道子那个女人,我不由伸手抓了一把她的乳房,算是对她摸我鸡巴的报复吧。不料她竟大怒,怒气冲冲喊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啊?!“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她们其实跟我们一样,虽然不见得比我们多些什么,可是也不比我们缺少什么,都有着独立的人格和自尊。我忽然很羞愧,便低头匆匆走出门外。我的那个她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躲闪着我的目光。
  我正疑问为什么不要钱的时候,花猫已经到前台交了台费,催我们走了。我和道子觉得似乎还应该有一个道别的程序才对,可是回头已经不见了与我们一起的那两个女子,只有跟着花猫出门而去。
  路上花猫问:“玩了吗?”
  道子说:“没有,就是摸了摸。”
  “妈……的,那怎么还玩了一个半钟头,有什么好玩的啊?”花猫把“妈”字的发音拖的很长。
  我说:“她帮我打了手枪。”
  “什么?妈的,她帮你打了手枪?真她妈的不爽,我那个怎么不肯啊?”道子气急败坏的喊道。
  “有什么不肯的,50块钱就可以啦!”花猫生气的说。
  “什么,还要给钱?”我和道子感到很诧异。
  “妈……的,不给钱谁让你玩啊,你们有病吧,咦,合子,你没有给钱?怪异!”花猫发出一堆半土半洋的鸟语,他的普通话实在不敢恭维,要不是大学共同相处了5年,实在不可能听懂。
  “我以为完事后付钱啊,不是吗?”这下轮到我诧异了。
  “放屁!”花猫口吐秽语。
  道子由于没有享受到打手枪的滋味,在一边已经气得不行,直骂自己太蠢。
  回到花猫家里,他守寡多年的老娘早已经睡去。我内裤脏的不行,抢先洗了一个澡,洗干净内裤晒到院子里,由于没有内裤可换,只好勉强搞了花猫一条顶事。大家沐浴过后,道子总觉不平,立即呼那个女子(道子有一绝,就是记电话号码,听过一遍,几天不忘)。那女子竟然回了话。道子先是不停的道歉,说是不懂规矩,没有给小费。言语之间甚为歉疚。
  那边说无所谓啦之类的话。道子追问:“今晚有空吗?”罗嗦了半天,挂上电话,还是没有把那个女子约出来。
  已近凌晨2点,我困意上来,提议睡觉。大家同意,我和道子睡在一张床上,在迷迷糊糊中,隐约感到道子又在那里自己折磨自己的小弟弟。
  第二天,道子还是觉得很是不爽。正好花猫有事需要赶回惠州的单位,我们又一起返回惠州,在所谓的小西湖玩了一下午。晚上开了一个房间,安顿好。道子逼着花猫带我们找女人去。无奈之下,花猫带我们游荡在惠州的大街小巷,先是在酒吧玩了一会儿,随后又继续搜索,可惜那是严打期间,又近年关,女人好难找啊。
  花猫说,回房间等电话就可以啦。道子信以为真,不料回到房间等了半夜,没有接到一个电话,气得道子连声大骂,气乎乎的睡去了。
  第二天回到深圳,离过年只有2天,道子被老爹老妈安排买这买那,过年后又走亲戚,再也没有让道子体验女人的机会。初三,我就告别,到安徽看我的女友云去。
  (才写了一半不到,就觉得好累啊,真不想写下去啦…)
  踏上北去的列车,回想起深圳的几天,有一种恍惚的感觉。那第一次的经历显得真实却又缥缈。越想越感到头脑混乱,只有甩头让它过去。
  这是我第二次去安徽看望云了。上一次在去年的四月底,当时我已经确定被保送到中科院读研究生,因此省去了许多琐事。加上刚刚发了2600大元奖学金,除去请客还净剩2000大元。
  于是我动身赶赴安徽做第一次的约会。
  顺便说一下,云是我初中的同学,初三时跟随小姨到山东就学,插班到我们班。还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出现在课堂的情景:当时老爸带她进来,向我们介绍她(俺是老爸的学生, 好惨)。好美啊,俺不由发出一声感慨。放学后发觉她跟我走一条回家的路,由于当时我没有她长得高,只能排队在她身后。不过也给了我肆无忌惮欣赏她的机会。最快乐的是看她暴露在超短裙下的双腿,修长挺拔,令人赞叹不已。
  后来就熟悉了,不料中考完毕,她悄悄返回了故乡。害我花费了很大的聪明和精力才跟她联系上。就这样不咸不淡书信交流到大学毕业。直到毕业那年的四月才有机会再见面。
  那年四月的会面给我留下的唯一印象是她带我到郊外的山坡上,四野都是油菜花那灿烂夺目的金黄,这个印象似乎永远的留在了我的心底。现在每每看到大片的黄颜色就不由想起那遍野开放的油菜花,就不由想起她,然后痛苦和怅惘也随之而来,折磨我的心灵。
  由于这是第二次见面,我就轻车熟路的直接到达她的家里,想来她已经跟老公离婚2年了,独自带着3岁的女儿住在母亲家里。见了面大家自然都很高兴,高高兴兴的玩了几天,无非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茶饭和交谈。
  住了一周左右吧,老爸见我还不回家,打电话到深圳道子的家里,道子知道我与云的交往老爸是不知道的,只能敷衍几句,说我刚刚离开深圳。道子为了通知我这个紧急情况,还亲自跑了一趟电话局查找当月的通话记录,找到我曾经打出的安徽号码。匆匆来电告诉我老爸着急啦。我一听,不敢再多停留,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回山东老家。
  当天夜里,我和云突然有一些伤感,走在春寒料峭的月光下,彼此默默无语。
  溜哒了一会儿,她说回家吧。我们在二楼的阳台上又默默地沐浴了一会儿月光。忽然我的心底产生了一种欲望,禁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就安静的任我搂着。女人特有的气味让我心醉,我的鸡巴悄悄地起了反应。
  我把她拉进屋内(我睡在她妹妹的房间,妹妹跟她早已离婚的老娘睡在一个房间),拼命嗅着她发间颈下芳香的气息,她站在那里任我作为。她的纵容让我的欲望不断升腾,我将她拉到床边,做势想将她推倒在床上。不料她坚决不肯。
  我暗暗发力,她也倔强地抵抗,也许是不想在她妹妹的床上留下痕迹吧。她的抵抗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鸡巴明显已经涨到顶峰,抵在她两腿之间。
  我看她不愿就范,只好将她推到墙边,她的后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我腾出一只手解开她的上衣,她没有反抗。我的手伸进去抓住了她的乳房,很小,还不够掌握。柔捏了一会,我的手转而向下插入她的腰带,触到了那柔软的细毛,不由心头一阵兴奋。索性将她的腰带解开,裤子扒到膝盖。左手摸向她神秘的腹地。她拼命拔开我的手,开始挣扎却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
  我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飞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暴涨的鸡巴,抵向她两腿间神秘的地方。不料任我百般努力,居然找不到桃源洞口。加上她拼命的挣扎,更加增加了我的难度。
  原来我以为女人的阴道是在与腹部相垂直的方向上的。情急之下,我一只手抱紧她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指去探测那让我发狂的入口,终于在朝向地面的方向摸到了。我来不及诧异,直接将鸡巴抵了过去,触到那桃源之地,一阵兴奋涌上龟头,差点射出来!我拼命忍住,向里进发,由于她的抵抗,双腿并得很紧,我感到了顽强的阻力。
  最后在慢慢进入的刹那,兴奋已经积聚到尽头。在鸡巴进入一半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精液直射出去,我紧紧抱紧她,任精液顺着狭缝流出我们的结合之处,感觉冰凉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一直向下而去……
  我们安静了一会儿,她推开我,提上裤子,推开门向楼下跑去。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匆匆擦拭干净,走到阳台上远远的看她走进浴室。我倚着栏杆,如果我会抽烟的话,我想最好的描述就是我点上一支烟,静静的听那浴室响起哗哗的水流声。可惜我不会,我仰望着月色,心里泛起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感觉。这就是我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抽动就已经达到兴奋的顶点。我不只是强迫了她,而且还没有给她一点点享受。
  这能算性爱吗?没有共同欢愉的性爱能算性爱吗?我突然情绪低落下来,如同那博罗的女子为我打完手枪之后的感觉,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我怎能强迫她呢?其实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想到这一点,我对自己充满了厌恶。我突然感到一丝冷意,感觉四周寂静的夜色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的气息。
  过了很久,她才从浴室出来。出来后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站在我的身边。
  我感到情绪落得实在难以再做什么交流,瞎站了一会儿,我说:“睡吧。”她望了我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就噔噔地跑下楼去了。看着她的背影在楼梯角消失后,我木然地回到房间。
  一夜翻来覆去没有睡好,早晨起来看到她,也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我感到一阵歉疚。陪她到外面走了走,彼此才慢慢有了心情。吃过早饭,她送我登上去往合肥的公共汽车。
  汽车缓缓开动了,透过车窗模糊的玻璃望着她模糊的身影,我忽然明白,我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而云,肯定比我更早地明白了这一点,昨夜的拒绝就是最好的证明。(写到这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sigh)
  买春记事(中)
  pany
  好多年了,我困惑于几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先说第一个吧。如果不是周末和节假日,在大街上、地铁内、公交车里形形色色的人的脸上,看到的只有木然的神情,这种木然让人触
  目惊心。他们到底靠什么支撑着他们的精神和肉体,从而使自己能够有力气活下去。在那木然的神情之后一定隐藏着不满、嫉恨、痛苦和焦虑。那他们为什么不反抗?
  或者他们有什么方法去发泄木然背后的各种情绪呢?
  看过了刘震云的《一地鸡毛》,我只勉强找到了后一个问号的答案:神奇的菜市场。原来刘震云兄发现无论什么样的人,只要到了菜市场,脸上的神气立即变得鲜活起来。
  “西红柿多少钱?”
  “1块5。”
  “怎么这么贵啊!别人都卖1块3,你凭什么卖1块5啊?”
  “1块3?不可能!有人卖1块3我白给你!”
  “就那边,我刚从那边过来的。”显然是耍了个小聪明,其实那边也没有卖过1块5。
  “1块3吧,我多买点!”
  ……
  就是在这讨价还价中人人展现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泄着一周来积攒的各种需要宣泄的情绪,证明着自己存在的价值。然后等着迎接下一周即将到来的种种不满、嫉恨、痛苦和焦虑。
  我只能勉强通过了这个解释,因为不是人人都这样去买菜的。我自己就很头疼里面喧嚣的声音,巴不得早点离开,那里还有心情讨价还价呢。不过也许正因为自己没有参与进去,所以才得不到发泄呢,所以我还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那么那些没有到过菜市场的人,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人人都安于被规定的角色,学生、农民、普通工人、警察、领袖、妓女、吸毒者、同性恋、流浪汉、疯子,每一个人都把自己限定于一个角色之中,不可稍作逾越?有没有什么心理学上的解释呢?
  又过了很久,同学送我一本《人格心理学》,我才算勉强找到了一个解释。
  按照精神分析学派的观点,我们所有的人,其实都很反感焦虑的情绪,因此千方百计躲避它。
  而我们人类又是最害怕孤独的,因此总喜欢扎堆(以我的意见,人类未必害怕孤独,喜欢扎堆或许应该视为远祖行为的遗传,因为最初的人类太弱啦,一个人连耗子都逮不着,为不至饿死,只好扎堆一齐干革命),在堆内或许也会有焦虑,可是比起离群索居的焦虑来就差的远啦!
  (呵呵,总算明白为什么婴儿依恋母亲、众人齐心拥护党了)
  (不妙,似乎跑题了,sorry)
  坐在空气污浊的写字间里,忍受着似乎不容置疑的规矩。不久前人力资源部的大阿姨还专门组织了一个礼仪培训,告诉我们要西服领带黑皮鞋,请坐稍等喂你好。眼泪都出来了。
  我们需要这样一个非权威的规训吗(我想人到了一定年纪所形成的对世界万事的独特看法,如果没有更强大的权威压制,是很难再改变的,就像我的鸡巴,虽然我已经习惯将它放在裤裆的右侧,可是每当它勃起昂立的时候,还是微微有些向左弯曲。)?
  为什么不能染上酷毙的红头发,领带也不能长过鸡巴下?是什么力量将我们规训到一个个貌似理性、进步、合理的角色之中?这无形的力量又是怎样发挥它的作用的呢?而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我直到28岁才能享受正常的性生活,而之前却只能通过自渎来解决不断溢满的欲望?
  (还不转换话题?想找打啊?)
  光阴似箭,转眼2年过去,又到春天了。最近一年开始我也换了一个马子,享受到了稳定和正常的性生活(再也不用辛苦的自力更生了,sigh)。可是这年的春天对我来说很是不爽。
  本来免试读博士的美梦因为我成了所里一个众所周知的病号而被老板痛苦的拒绝了,工作还没有着落,而我的马子也适时地与我完美地分手了。心情很是他妈的不爽。
  正好广州一个鸟单位约我面试,我也准备去南方散散心,就跟道子约好找他叙旧去。
  匆匆面试完,已经下午5点,给道子打电话,道子说他在中山出差。于是我窜上大巴,直奔中山而去。到了中山已是7、8点钟,夜色一片漆黑。与道子吃过晚饭,回到房间。
  两年不见,居然也有不少鸟话要说。聊了2个多钟头,骂娘也骂的累了。道子忽然说道,不知中山的女人味道怎样?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好我就陪你去松骨吧。”
  走在夜深的街上,道子净找些小胡同往里钻。可是那晚由于我们都不熟悉地形,找得很是艰难。终于看见一家发廊,道子和我进去瞧了瞧。没有发现有姿色的女子,就谢绝了热情的挽留,坚决的走了。
  又过许久才看见另外一家,进去就被一个不漂亮的女子拉住不放,道子对旁边一个很小的孩子起了色心,非要点她。那大姐死活不准:“她太小了,不行,不行。”
  道子泡了很久还是没有奏效,又看那大姐实在没有品味,拉着我又撤离了。
  我已经有了倦意,要道子回房睡觉,不料道子坚持要松骨。又走了好远,进了一家比较大的发廊,外间有四个男女在打牌,看我们进来。一个女人招呼我们:“松骨吧?”
  我和道子点点头。
  “你们要谁?自己看吧。”那女人朝墙边的沙发撅撅嘴巴,那里坐了3个姑娘。
  我看上了一个比较年轻的。道子也选了一个,我们就进到里间。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在大街上一点欲望都没有,可是进了发廊里,欲望就一点点鼓涨起来。那时我的马子跟我拜拜也有2个月了,也的确需要发泄。可是这也算是一个理由吗?
  我不能肯定。一年之后的某个深夜,我在行人寥落的北京街头,遇见了一群吃宵夜的民工时(为什么用一群啊,变态!可是没错,我们的主流社会就是这样称呼他们的),我还是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当时夜色深沉,灯光昏黄,乍眼一看,嗯,不错,三大盆,有饭有菜有汤。
  可是细看一盆是馒头,一盆是切成大块的咸菜,那热乎乎的是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看清是一盆漂浮着榨菜的白水汤!我靠!这黑色的幽默让我差点晕倒。他们对我的停留显示了一丝厌恶,我连忙知趣地走开了。
  走着我就联想到了他们的性需求怎样得到满足,最后得出结论,只能用我使用了十多年的老办法,自我解决!
  她也许晚上做得太多,眼角已出现了倦意。机械地给我柔捏捶拉,我也无心说话,静静接受着她的松骨服务。道子在隔壁却是叽里咕噜说着鸟语。看来这个发廊净是广东妹。
  灯早已经被关上了,黑夜里只有窗户微微透进一点微光。我感受着她疲倦的动作,心底的欲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退去了,她显然并不快乐,就像我自己一样。如果把人类的进步定义为内心的快乐和满足不断得到增强的话,我敢断定人类几千年的历史根本谈不上进步。
  我猜她的脸上一定挂着木然的表情,联想到刚才点她时她那微微皱眉的神态,我的心里突然有一丝歉意。
  “松骨很累的,是吧?我看你挺使劲的。”我搭讪着。
  “习惯了。”她的声音很平淡。
  “一天有很多客人吧?”
  “是的,多的时候十几个。”
  “今天你很累?”
  她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这时,道子的声音在隔壁响起来了:“合子,youmustmakelovewithher,orI‘llkillyou。”怕她们听见,道子用了英语。
  “Iamnotinagoodmood……”
  “Shit!Youmustdoit。Don‘tletmealone,I’llenjoyyourcompany。”
  “Ireallyfeelbad,canIgiveup?”
  “Youhavenochoice!Anddon‘tpaymorethan200yuan。”
  我只好试探地问她:“可以做爱吗?”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答话,似乎对我们刚才鸟语的含义已有觉察。
  “200元,行吗?”我继续问。
  “好吧,”她叹了一口气。
  于是各自解开自己的衣服,我一只手揉搓起她丰满的乳房,一只手去拉她的手,引导到我的鸡巴那里,鸡巴还半瘫软在那里。随着她的抚摸,鸡巴慢慢立了起来。我仰躺着,示意她跨坐上来。
  隐隐的她似乎又叹了一口气,翻出一个避孕套,扶着我的鸡巴套上,慢慢塞进她的阴道。她采用半蹲坐的姿势开始上下活动起来。她的阴道很紧,也许能够证明她从事个行当为时不长。
  我将双手枕在脑后,模糊的感觉着她颤动的乳房。生理上是起了反应,但是心里却不知怎的无法兴奋起来。我们就这样没有感情交流的机械地做了10分钟,我实在感到不爽,推她起来:“你趴下,我从后面来吧。”她露出了明显的不满:“别那么费事了,就这样嘛!”我见她生气,于是不便勉强。
  我们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这时外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小红,快点,差不多了吧,注意点啊。”她答应了一声,我才知道她叫小红。
  看来她今晚不止是松骨的客人太多,也为他们的欲望提供了满足吧,所以才会显得这样疲惫。我有些不安,尽力提起情绪将思想集中在我们可笑的活动中,她也刻意收缩阴道,紧紧包住我的鸡巴,用力套弄。终于我的兴奋起来,我半仰起身体,双手搂住她的臀部,猛力抽插几下,精液喷发而出。我紧紧按住她的屁股,直到高潮过去才松开了她。
  她长吁一口气,翻身下床,伸展着因为蹲立而有些僵直的身躯,为我除下避孕套,拿起旁边的卫生纸帮我擦拭干净。
  我们穿上衣服,她坐在床边还是不走。我明白她在等我给钱。我掏出2张付给她,她就起身到外间去了。道子那边也已经完事,我们便走出了门外。
  路上才知道,那女子仅仅帮道子打了飞机,而且没有要小费。我问道子why?道子似乎对那女子有了一些依恋的感情:“她说今天实在不方便,不是不愿意,说得很诚恳,还留给我电话,让我有空找她。她就很耐心很温柔地帮我打飞机。我看她真的很诚恳,也就不勉强她了。
  “接着道子问我感觉如何,我敷衍了几句。其实我的感觉很差,主要是心里感觉不爽。单纯的金钱与性的交易除了肉体短暂的快感,还能让人有什么爽的呢?想着她的勉强,我感到很是沮丧。
  回到房间,道子对那女子念念不忘,马上就打电话过去,两个人又叽里咕噜的聊了一会儿,看来那女子对道子也颇有好感。
  该对道子的脾性介绍一下了,道子长得身材适中,英俊潇洒,很有男人的味道。所以才会有以后几年频频的艳遇(多年后每当听到他讲自己的艳遇故事,我只能自叹上天没有给俺一个充分活着的理由)。
  可是由于他出生于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又免不了具有知遇感恩、坦诚待人、爱家护巢、不愿负人之类的缺点。
  第二天道子一早就出去参加培训去了。我一个人睡到中午,胡乱吃了点饭。
  然后在中山市转悠了一圈。下午四点道子回来了,我们闲聊着。
  5点多钟的时候,他手机响起来。道子欣喜地说:“是那女人找我来了。”高兴地从床上跳起,跑到电视机旁拿起了手机。
  “喂?…??…谁啊?…什么??你妈的是二狗啊!在那里啊??什么??
  听不清!在 珠海?妈的,我在中山,合子也在这…对,来广州面试…找我来玩,你马上给我过来,太晚了?一点都不晚。肯定有大巴……赶快过来啊,不过来阉了你。快点啊!好,好,就这样!“
  道子放下电话:“妈的,是二狗,他现在被单位派到广州开拓销售市场,我们常通话。”
  “太好了,很久没见二狗了。”我说。
  “我们得换一家宾馆,这家太贵,开三人房我恐怕报销不了。”道子说道。
  于是我们换了一家宾馆。直到晚上9点,才等到二狗过来。一起吃完饭,瞎聊一番,决定出去走走。这次道子路熟悉了一些,走到了中山的中心大街上。
  繁华的中心大街上充满着各色人等,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随处可见的卖春姑娘!
  有单独行动的,也有三五成群的。这个职业似乎有着鲜明的特点,从她们的衣着神态上可以一眼看出来。
  我们都没有在大街上招鸡的经验,缩手缩脚的,不敢造次。我们从北端走到南端,又从南端折回北端,还是不敢造次。
  看着这大张旗鼓的色情之地,我不由心生感慨。卖淫这个行业能够消失吗?
  3年后的今天我可以得出自己的答案,那就是:绝对的不可能。当然理由不是比比皆是的嫖客市场。
  而是因为人类潜在的对主流权力意志的反抗。为什么不能卖淫呢?为什么要听从主流的善恶指示,做那高呐喊的理性与进步的奴隶呢?人类需要维持对峙木置才会减少总体的焦虑感。现代人虽然沦为理性和进步的奴隶,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惧怕仅仅听到一种声音,看到一种色彩的,因此总想方设法造成一种对峙的局面。比如冷战,尽管给人类造成了全球大战的恐惧和焦虑,但是当俄罗斯黑熊倒地而亡、山姆大叔腰杆暴挺的时候,我们内心的恐惧和焦虑恐怕只会更加强烈而非减少。不但欧亚非人民感到不舒服,连美国人民也感到极为不爽。
  于是只好再来一个恐怖主义和反恐怖主义的大对峙来缓解俄罗斯垮台的失衡感(说起俄罗斯心里不由有一丝惋惜和同情,最近资料表明其经济需要到2010年才能恢复到1990年的水平)。
  对峙中进行交流是抵抗权力意志的良方,但也是人类的悲哀,因为你必须选择一方加入进去,而站在局外是可耻的。
  后来我们来到北端的天桥上,天桥上散落着零星的贫困下层民众,有卖甘蔗的、糖葫芦的、也有卖茶蛋的、豆腐干的。唉,这些超小本经营的人儿啊,他们也需依赖这色情之地才得以糊口吧。
  当然还有一些姑娘似有事似无事的立在桥上。道子逼我今晚一定要玩一个女人,没有任何理由好讲。我那时一定对自己那段时间的倒霉深感不爽,内心充满发泄和破坏的欲望。否则我不会对道子的话提起任何兴趣。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径直走到一个穿白色风衣的女子面前:“唱歌吗?”我搭讪着。
  “我不会唱歌的。”
  “陪我们坐一会儿也行。”
  “我真的不会唱歌,不过我陪你们好了。”
  我靠,这么简单,我自己都有点诧异了,同时也为我们刚才在大街上缩手缩脚的样子感到好笑。
  她扔掉手里剩下的半馗蔗,看着我的?应。我这才就着路灯?光芒仔细瞧了她一眼,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既然这么容易找到她,我也懒得费劲再去试探别人,就带他一起走向道子和二狗。二狗傩市实脑问:“你们俩干什么嘛,干什么嘛。”
  我们到了宾馆二楼的KTV包房,就坐,点了几样茶点。开始唱歌,道子先来了一段鬼哭狼嚎,把我们都听傻了。让那女子唱,她说不会。我坐在她的身边,搂着她,玩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拿着话筒,也许是心情所致,对那男欢女爱无病呻吟的现代情歌避之不得,唱了一只缠绵的民歌。等我再唱下一支时,道子破口大骂:“什么鸟鸡巴歌啊,停,停!”一把夺过话筒,又鬼哭狼嚎去了。二狗也跟着尖叫连连,弄得我十分不爽。
  我和那女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都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道子嚎完,强行给我和她点了一支情歌对唱,她唱时我才知道她不是谦虚而是真的不会唱。
  十足的天生五音不全。唱完,道子对她说:“我们三个一起与你上床如何?”她断然拒绝。
  二狗也在一边傩惺:“你们两个少来这一套,我可不作这种事的啊。”道子吐了二狗一口。
  又回头骂我:“你还在这儿呆什么啊,上楼去。”二狗在一旁不置可否。大家又呆了一会儿,歌也唱得无聊了,于是我一拉她:“我们到楼上吧。”她默许了。
  到了楼上,她脱掉风衣。我问她要不要洗一下,她说在家里洗过了。于是我关了顶灯,只留下一盏壁灯。我们和衣并卧床头。
  “那里人?”我问她。
  “湖北。”
  “在这多久了?”
  “几个月吧。”她含含糊糊。我知道这是他们的套话。就像我们熟人打招呼一个鸟样。
  “为什么作这种事啊?”
  “穷呗,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她信口胡诌。
  我看她满嘴谎话,心里不爽,用手解开她上衣的钮扣,暗示她我要开始做了。
  她任我解开,直起身子让我脱掉她的上衣,又躺下去。我摸了一下她的乳房,不大。也没有了揉搓的兴致,又继续脱掉她的长裤,然后抚摸着她的大腿和大腿根部。
  她也假装很动情地配合我,偶尔蠕动一下身躯。
  我起身下床,脱掉衣裤,继续抚摸她一会儿又脱掉她的秋裤。触到了真实的肉体,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爽,她的大腿冰凉,摸上去有点死尸的感觉。我不愿再摸,让她抚摸我的鸡巴,她顺从地摸着。嗯,手的感觉很是美妙,我闭目安静享受。
  慢慢地情绪上来了,用扯她的内裤。她屁股微抬,我顺势将她的内裤褪到大腿上,她放下屁股,将双腿举起,我又把内裤从大腿上扯下来,她的脚绊住了内裤,我来回试了几次,才给全部扯下来,一把扔到另一侧的床上。扯她内裤的当口,鸡巴又有些退意。我让她继续用手抚摸,待到重新挺立,便让她套上避孕套,翻身趴到她那冰凉僵硬的肉体上。她扶正我的鸡巴,塞进阴道。
  随着的抽插,她也逐渐的弄虚作假地呻吟起来,听得我很是不爽,只有加快动作。这时想起不知那部小说里的一句话“没有高潮不要紧,关键你别装,一装就没意思了”,用来形容她真是正好。我快速运动着,生理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忍受不住,精液射了出来。
  (对不起各位,这段描写如此潦草无味,不过这就是我当时的感受,没有办法。)
  我趴了一会儿,翻身下来。她摸着床头的卫生纸,给自己擦干净。然后给我褪下避孕套,也清理干净。我静静仰卧床上,对她的一切动作已失去感觉。内心升起一阵空虚。
  “你快乐吗?”我扪心自问。
  “不快乐。”另一个我遥遥回答。
  “那你从她身上得到快乐了吗?”我继续追问自己。
  “没有。”另一个我怯怯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不给自己退路。
  “不,不知道。”另一个我已经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感到百无聊赖,而内心一股复杂的情绪又让我烦躁不已,我们的心真的已经如此迟钝了吗?对任何刺激都缺乏生动的反应?我问着自己,却又不得不承认。
  是的,我们已经体验不到孔子的礼乐和仁义,体验不到庄子的幸:推逸,体验不到屈子的深情和愤郁,体验不到汉代的忧伤、魏晋的悲怆、李唐的禅意、赵宋的义理、朱明的空灵。更体验不到埃及的神秘、巴比伦的纵欲、希腊的狂欢、罗马的宏大。我们的感情体验是那样的贫乏,以至女人只会娇呼“好好玩哦”,男人只会狂骂“妈的个巴子”。一句话,我们都已经失去了对生活敏感的心。
  等她一切收拾妥当,我将她送出大门口,挥挥手拜拜。回到二楼的KTV包房,道子问:“完事了?”我默认了。二狗说道:“合子,原来你奶奶的还这样啊。”我也懒得回答。结完帐,我们回到房间,道子爬到床上嗅嗅:“不是这张床吧,妈的,你睡这张床啊。”
  一夜过去,清晨来临。道子今天已经培训完毕,因此大家都没有事情做。于是决定吃过中饭一起回深圳去。
  吃过中饭,道子对那女子依旧牵挂不已,就又给她打电话。两人叽里咕噜聊了半天,道子的眼里显示出了一丝寂寞。沉默了一会,道子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挂上电话,说:“她说过来一趟,你们待会出去,半小时后回来。”
  过了一会儿,想起了敲门声,道子开门让她进来,她见到还有别人,眼神有些闪烁。我和二狗就出门而去。
  半小时回来,道子已经在大厅抽烟了。
  “这么快?”我问。
  “妈的,我太兴奋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一分钟就泄了。”道子有些沮丧。
  我惊讶道子居然真的是第一次。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给她钱,她也不要,她说要是为了钱,她也不会来。”道子继续说到。
  我更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有一语不发。
  “我问她我是不是很差劲,她安慰我说这样挺好的,没什么。”道子似乎在自言自语。
  “该退房了。”我只有岔开话题。
  退完房,我们登上去深圳的大巴,路上道子还不停的问我:“合子,你第一次是不是也是这样啊?“
  “是的,不止是第一次,头10次差不多都是这样子的。”我漫不经心的回答。所以我反对传统色情文学的手法,一个第一次跟自己的母亲发生性关系的男孩居然牛气冲天狂干数小时,还来回换着各种姿势,让她得到无限的满足。呵呵,太离谱,太搞笑。
  以至于让我们这些天真的大孩子受害非浅,为自己第一次进入女体时的早泄惊惧不已,无辜地担心自己的能力。
  回到深圳已经下午,草草吃个饭,回到道子家里休息。道子的老妈问寒问暖。
  过了一会儿又操着半粤半白的语言问我:“现在累吗?我有一条八字要请你算算喽。”
  “不累,不过很久都没有算过了,手生的很呢,算不准啦。”
  “没关系喽,随便看看喽,是我一个老同学的女儿,谈了很多次朋友,就是没有谈成,父母很为她着急喽。那个姑娘长得不错,为什么就是一直谈不成啊。你好好给算算,看看什么时候能行喽。”
  我记下八字,回到道子的房间,胡乱演算着。一会儿,道子进来:“合子,要注意身体啊,我妈说你瘦得可怕,脸色也不好看,说你比上次来时还瘦呢。”
  我知道最近几个月可能是因为不爽的原因,体重有些下降,对老道婆的关心很是感激。
  又胡乱算了一通,出去随便敷衍了几句,就回房休息了。
  到了晚上,我们的精神又来了。我们谢绝了道子老妈在家吃饭的挽留,出去就餐。吃过晚餐,道子用一辆小小的摩的载着我和二狗在深圳的大街小巷猛窜。到了一处人烟稠密的小街,我们放好摩的,慢慢散步。二狗不知怎的,脱下了他卫道士的伪装,急着要去松骨。
  我和道子却暂时没有兴趣,二狗便抛开我们,径直钻进一间发廊去了。我和道子将二狗扯笑一番,又遛哒了一会儿,感觉微微有些凉意,便躲在一家洗头店洗头。
  被按着脑袋搓了几十分钟,洗干净吹干后,头发跟炸鸡似的竖着。休息了一会儿,出去找二狗。我们在门口叫着:“狗子,狗子,快出来!”过了很久,二狗才匆匆出来。
  我们又继续游荡,想找几个受看一些的女子玩玩。转了几家,都不如意。最后走到一家,大家也累了,就信步进去。里面有一个老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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